言情小说连载
由黎新月黎初月担任主角的言情小书名:《女主穿越后原主回来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我穿越穿越成了太常寺少卿黎淮山的庶女黎禾坐在镜我看着这张有几分病容却依旧惊艳的若非头上缠着那渗出淡淡血色的粗那就再完美不过我左右转了转镜中人也做了同样的动瑕不掩我还是痴痴笑出了身边伺候的两个小丫鬟却被我的笑吓得靠得更近了有了原主的记我还是很容易就能认出她们1石三小姐方才是在笑吗?翠柳声音有些打拉了拉旁边丫鬟的衣是三小姐平日里都...
坐在镜前,我看着这张有几分病容却依旧惊艳的脸。
若非头上缠着那渗出淡淡血色的粗布,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我左右转了转头,镜中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瑕不掩瑜,我还是痴痴笑出了声。
身边伺候的两个小丫鬟却被我的笑吓得靠得更近了些,有了原主的记忆,我还是很容易就能认出她们的。
1石榴,三小姐方才是在笑吗?翠柳声音有些打颤,拉了拉旁边丫鬟的衣袖。
是,是吧。
三小姐平日里都不爱笑,莫不是将头摔坏了?石榴拉着翠柳背过身去。
咱们还是快去将府医请过来吧!我耳力一向很好,要不也不会因为听到不该听的遭人灭了口来到这个世界。
不必了,我没事。
我恢复了原主之前的清冷模样。
两个丫鬟听到我的声音猛地回身:三,三小姐。
你无事了?大姐姐却还未醒!门口传来一个女子尖厉的叫声。
我这具身体似是对这个声音有种本能的厌恶。
那女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和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三妹妹既是无事了,那便去接受家法吧!黎新月一副替天行道的样子。
方才还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丫鬟此时却护在了我的身前。
二小姐,我们小姐才醒来,身子还弱得很。
黎新月对着身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便上前,胳膊随便一抡,便将翠柳和石榴搡了出去。
我摇了摇头,喏,这不受宠的庶女,身边的丫鬟也是没什么战斗力。
三妹妹,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扶’着你走?扶着吧!我指着方才抡飞我丫鬟的婆子:就你吧!那婆子一愣,看向趾高气昂的二小姐。
黎新月自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说,片刻的怔愣之后,才冷哼一声:孙嬷嬷,那你便好好扶着咱们这位‘身娇肉贵’的三小姐,小心着些,千万别摔了!我假装听不懂她的阴阳怪气和言外之意,将一只手搭了出去。
孙嬷嬷似乎年岁有些大了,并未看清我伸出去的手,架起我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黎新月看到这一幕,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转身带着一众丫鬟婆子就往外走。
哎呦!三妹妹,你莫要装……黎新月回身,眼前的场景却与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孙嬷嬷扶着自己的一条胳膊哎呦,哎呦地叫个不停。
孙嬷嬷,您这是怎么了?不等黎新月发问,我便一脸关切地看着孙嬷嬷。
孙嬷嬷一会儿用手指我,一会儿又扶着自己耷拉着的胳膊,就是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三妹妹,你到底将孙嬷嬷怎么了?我一脸无辜的样子:我一个尚在病中之人,能将一个身强体健的嬷嬷如何?一个精瘦的婆子走到孙嬷嬷身边看了看:二小姐,孙嬷嬷的胳膊应是脱臼了。
好端端的如何就脱臼了?黎新月一脸狐疑地看着我。
我心疼地看向翠柳和石榴:孙嬷嬷推搡你们,不想用了如此大的力气,将自己胳膊都弄脱臼了,快好好瞧瞧你们两个有没有哪里受伤?翠柳和石榴看向我的表情虽是不解,却还算机灵。
翠柳赶忙揉着自己的手腕:三小姐,奴婢的手腕似是扭到了。
石榴也不甘示弱:小姐,奴婢的胳膊也有些疼。
黎新月看我的表情有些陌生,但更多的是不耐烦,她随手指了身边的一个小丫鬟:你带孙嬷嬷去将胳膊接上。
齐嬷嬷,赵嬷嬷,你们把人给我“扶”好了,母亲可还在大姐姐房里等着呢!于是,我几乎脚不沾地地就被带到了黎府嫡女黎初月的闺房。
2黎夫人坐在黎初月的床前,手里拿着一块湖蓝色的帕子,时不时擦拭一下眼角的泪。
新儿,你这是做什么?母亲,就是三妹妹将大姐姐推下去的!大姐姐一直昏迷不醒,她却好端端的,女儿为大姐姐不平!我在心中嗤笑:好一招‘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我还未来得及为自己辩驳,门外便传来黎淮山威严的声音。
你说是禾儿将初儿推下去的?黎新月的头都要点掉了:是的,父亲,是珍珠亲眼所见。
是的,老爷,夫人,那日大小姐和三小姐在假山处遇到,不知因为什么发生了口角,三小姐一怒之下就将大小姐推了下去,没想到三小姐自己也摔了下去。
我打量着在场每个人的表情,疑惑的黎淮山,愤怒的黎夫人,得意的黎新月。
当然这些人也都将目光盯在了我身上,若是眼神能杀人,此时的我已经被一击毙命。
禾儿,你为何要这么做?你大姐姐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一向扮演慈母的黎夫人即便在这个时候也还保持着几分克制。
被两个婆子压制住的我也只有头能动了,于是我摇了摇头,似乎还有些晕。
既是没有,那你为要将你大姐姐推下去?对了,我的嘴还能动,我又不是没长嘴的电视剧女主角,有机会开口为什么不说?女儿的意思是,女儿并没有推大姐姐。
黎淮山不愧是在朝为官的人,他似是愿意给我这个‘疑犯’一个辩驳的机会。
那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日女儿到假山处的时候,就见大姐姐已经倒在那儿了,我才要叫人,就被人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撞到了头,晕了过去。
我与丫鬟珍珠的说法截然不同,自是有人说谎。
黎新月冲到黎初月的床前,拉着黎初月的手,挤出了几滴眼泪:可怜的大姐姐,那害你之人竟没有一丝悔改之意,枉你平日里待她那般好!黎夫人见如花似玉的女儿躺在那里,两行清泪又流了下来。
黎淮山看看床上的女儿,又看看结发之妻,决定先将我暂时按照疑罪从有处置。
先将三小姐关进柴房,等大小姐醒了之后问清楚再说!有了当家人的命令,我感觉两个婆子用在我身上的力气似乎更大了些。
3啊!我的脚还未迈出房门,回头就见到黎新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模样甚是狼狈。
大,大,大姐姐,你醒了?黎初月眼睛微睁,似乎在努力适应着周围的一切。
父亲,母亲?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声音却有几分嘶哑。
黎夫人喜极而泣,亲自倒了杯水,喂给黎初月,房间里瞬间忙碌了起来。
黎初月似是刚醒的缘故,只是一味盯着她。
初儿,可是还有哪里不适?快,李嬷嬷,将府医叫进来给大小姐瞧瞧!黎初月似是被水呛到了,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黎夫人赶忙为她轻拍后背,黎初月这才好了些。
府医为黎初月检查后,认为人已经醒了,就没什么大碍,好好休养便是。
父亲,母亲,女儿方才迷迷糊糊听到你们好像在问话。
黎淮山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儿,叹了口气:是你三妹妹。
有人说,看到是你三妹妹将你从假山的台阶上推下去的。
黎初月看见被婆子紧紧押着的我,脸上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半天才回过神来。
是何人攀诬三妹妹?明明是女儿自己不小心脚滑,摔了下去。
父亲,母亲,莫要冤枉了妹妹才是。
黎淮山看向珍珠。
珍珠求救的目光看向黎新月,黎新月却表情古怪地看着黎初月。
而这一幕却被我看在眼里。
新儿,你的丫鬟珍珠说亲眼看到是禾儿将初儿推下去的。
黎新月听到黎淮山的问话,立马看向珍珠。
珍珠,你为何要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若是你自己的姐妹遭人陷害,你也会难过的吧?我这宫斗、宅斗资深用户如何不知这话的威胁之意?按照套路来说,珍珠此时该担下一切,而且还要将罪恶的源头指向别人,比如我。
珍珠跪地求饶: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诬陷三小姐。
若不是……果不其然,珍珠利用自己最后的一点价值,告发我这位三小姐是如何嚣张跋扈,欺负黎新月。
黎新月一脸痛心地看着珍珠: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如此啊,我是姐姐,受些委屈又有何妨?就这样在她们嘴里,攀诬者成了替主子出头的忠仆,被攀诬者却成了始作俑者。
吃亏是福,但我不爱吃亏,我准备怼死她们这对主仆。
只是床上的病美人儿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二妹妹,三妹妹让你受了何委屈?我这个做姐姐日日同你在一起,竟是没有察觉。
不如你说出来,请父亲、母亲做主如何?嗯?黎初月这是要和黎新月唱双簧?黎新月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我考试拿到试卷时一样:会的不考,考的不会。
没,没什么,不过是姐妹之间一些小事,不值一提。
哦?珍珠竟为了小事就将三妹妹的头打破,还诬陷三妹妹,父亲、母亲,这种恶奴咱们是断断留不得啊!黎初月的身体虽然虚弱,说出来的话却干脆利落。
珍珠听到自己又多了一项罪名,赶忙向前爬了两步:三小姐的头不是奴婢打破的!先前还不确定,女儿迷迷糊糊中看到珍珠手上的痣,便确信无疑了。
珍珠的罪名随着黎初月的指认一锤定音。
我疑惑地看了看黎初月,这个将刁难原主为乐趣的大小姐难不成将脑子摔坏了,还是又有什么新招数了?这宅子里的人玩儿的就是花。
4半月后,我坐在了黎府的学堂之中。
除了黎家的子女,还有一位温润儒雅,玉树临风的男子,那是大理寺卿的大公子宁远。
长相气质都不错,不过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邪魅霸总范儿。
夫子在上面授课,我在下面打盹儿,上辈子都未觉得一堂课的时间过得这样快。
宁大公子!这一声便是我接收到下课的信号。
每每课后,黎新月都要与宁远就夫子课上讲过的内容进行一番探讨,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过奇怪的是,这黎初月竟然一改之前的清高,也同这宁远亲近起来。
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要回去当一条咸鱼。
三妹妹!你也过来一起讨论夫子留下的课业吧!我选择装聋,听不见黎新月挑衅的腔调儿,带着翠柳出了学堂。
宁远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妙人儿:想必三小姐还未痊愈,若是伤到头,对耳力总是会有些影响。
嗯,声音还不错。
5就在我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黎初月竟然莅临至此,真是稀客。
三妹妹,这是乏了?黎初月在我身边坐下,摩挲着掉漆的美人榻,倒是看不出丝毫嫌弃。
她身边的丫鬟红绡端了一碟子芙蓉酥:三小姐,这是大小姐特意嘱咐厨房给您准备的。
我料定她不会明目张胆地下毒害我,接过来就吃,上那会子学堂却是有些饿了。
黎初月只是一味地盯着我看,难不成她看出来我不是原主了?我回忆着原主的样子,吃得斯文了一些。
大姐姐,你也吃些?妹妹忘了,我向来不喜甜食。
妹妹对先前的事情确实有些记不清了,还请大姐姐莫要怪罪!装失忆是掩饰身份最好的办法,尤其是选择性失忆。
难怪我见妹妹与先前似有不同,